花样还挺多的嘛——这样真的能练出什么来吗？”
她说着还歪了歪头，用一种“我觉得你们俩有点过分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江空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已经尽力了但你懂的”的无奈：
“哎，主要还是荧哥太惫懒了——学东西没学一会儿就开始扯些有的没的，到后面就变成看星星聊闲天了。”
荧微微皱眉：“你咋不说你教的都是些什么抽象东西？你来给我翻译翻译——什么叫‘先这样再那样，真正感觉能成的时候就学成了’？步骤说的含含糊糊的，全凭感觉走。”
派蒙嘴角抽了抽，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下，像是在看一场她已经见过很多次的戏：
“感觉你能从江空那里学到些法术也真的很不容易呢。一个是靠感觉教，一个是靠感觉学，两个人居然还能凑到一起，而且荧居然还真学会了一些东西，真了不起呢。”
有乐斋则是没管这几个他眼中的年轻人的互动。
他还在想着江空刚刚讲的故事，纸人的头部微微低垂，纸面边缘的灰气流转得比刚才更慢了一些，像是在那些旧事的余韵里停留了片刻，然后被什么重的东西慢慢压了下来。
他喃喃自语道，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沙：
“友人帐……跟人类结缘么……”
他顿了顿，
“哎，反正肯定不会那么美好就是了。人类才活几年啊，一个没注意就都不在了。你刚记住那个人的声音，他就不见了。你刚习惯他坐在那里的位置，那里就空了。徒增悲伤罢了……”
几人都听见了有乐斋喃喃说的话。
派蒙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伤感，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飘在那里，落在膝头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八重神子则是在思索着什么，目光落在那幅古画的边角上，像是在重新打量那些旧墨和旧纸之间的关系。
荧看向派蒙，有些担忧道：
“派蒙……应该还挺能活的吧？”
派蒙闻言嘿嘿一笑，那笑容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层刚升起来的情绪轻轻拨开，让它落回一个自己能接受的位置：
“放心啦——虽然不记得我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不过我感觉我能活好久好久的。比那些妖怪还久也说不定。我们一定能互相陪伴很久的！”
江空则是将目光从那卷搁在桌角的黄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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