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的眉毛微微一动："发生什么事了？"
塔莱娅稍微坐正了一些，像是在组织措辞：
"似乎是他的女儿娜维娅发现了曾经的卡雷斯案的关键证据。据说是一本笔记和一些实验记录，而且还声称找到了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元凶。"
派蒙歪了歪头："卡雷斯案？"
塔莱娅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卡雷斯曾被当做某起案件的杀人凶手，最后为了自证清白选择决斗，最终死于决斗代理人之手。"
派蒙惊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肩膀都抖了一抖：
"杀人！？这个投资了三条线路的人竟然也会是杀人案的凶手吗？"
荧拍了拍派蒙的肩膀，语气平淡但笃定：
"你急什么。那个娜维娅不是说找到证据了，肯定是平反了吧。"
塔莱娅微微摇了摇头，表情带着几分慎重：
"说是平反其实还是差了一点的。娜维娅提出了一个十分惊异的观点——枫丹人会被一种特殊的水所溶解。她提供了一些研究笔记和物品作为证据，还牵扯出少女连环失踪案……以及化名玛塞勒的瓦谢。”
“虽然最后谕示裁定枢机判断娜维娅胜诉、瓦谢有罪，但瓦谢在法庭上透露的消息很少，也没有人亲眼见证过所谓的'溶解'，所以质疑声一直都存在。"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也有些人把这件事跟预言联系到了一起，想让水神大人给出解释。最后在水神大人一番信心十足、义正言辞的演讲下，骚动才渐渐平息。但私底下……还是有人在议论。"
江空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一直没插话。
他靠着椅背，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娜维娅还真把这事干成了。
虽然和他预想的路径有些出入——原本以为会拖得更久一些，证据链会更难拼凑——但能在那种局面下翻出关键材料、咬住瓦谢不放，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迅速掠过的水光与树影，脑子里过了一遍塔莱娅说的最后那句话。
没想到还给芙宁娜添了些麻烦，不过好在还是被她压制下去了。
不愧是当了几百年水神的女人。
派蒙在旁边感慨了一声：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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