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死,也绝不可能到议院去跟那些喜欢动嘴皮子的政客争论不休。”
“我还是更偏向于能让他们直接闭嘴的做法。"
阿蕾奇诺耸了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江空几人,脸上的表情比方才柔和了几分,虽然那份柔和也只是一丝极浅的弧度,放在她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已经算是罕见了。
"江空先生,还有旅行者和蒙……"
派蒙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一种怨念:
"派蒙!我叫派蒙!"
阿蕾奇诺微微点了下头,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派蒙。这次与几位的相遇确实有些仓促,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聊聊……就以茶会的形式怎么样?"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像是要给对方留出足够的退步空间。
以她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的身份,这份客气本身就已经不太寻常了。
但荧和派蒙的戒备并没有因此解除。
派蒙躲在荧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里带着一种警觉:
"差点就被你们带偏了!公子的话暂且算他只是来出席活动的,但你之前提到了预言——果然你们是想利用预言的影响在枫丹搞什么阴谋吧?"
阿蕾奇诺微微怔了一下。
她似乎没想到派蒙会抓住这个点不放,沉默了一息才开口解释,语调比方才认真了几分:
"我们暂时并没有对枫丹出手的想法,也没想利用预言做些什么文章。恰恰相反,我更加倾向于帮助枫丹找到应对预言的方法。"
派蒙挠了挠头,看向荧。
荧则微微皱眉,提出了一个直指核心的问题:
"为什么?"
阿蕾奇诺想了想,目光垂下去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
几秒后她重新抬眸,猩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种并不常见的情感温度:
"因为我也算是个枫丹人吧。自然不想看到自己的故乡遭遇那样的变故。"
荧肘了肘身旁的江空,压低声音问道:"空哥,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