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只有通过实践来映证了。
第二天的激战依然以双方远程武器的较量拉开序幕，这种沉闷的轰击也是最让人难熬的，双方都只能鼓足勇气用自己的弩矢和飞石来证明自己威力的强大，但事实上这种东西必须要落在人身上才能真正发挥功效，纯粹的远程武器交锋大概目的也就是想要破坏对方的威胁，加强自己在后期的毁灭力量，但这种效果并不佳，双方都有相当部分的远程武器在互相攻击中被毁，而这个时候攻城方的军队也就做好了防护准备，向前推进开始他们的第二日进攻。
也许是昨晚并不成功的泥土覆盖起到了一定效果，也许是吃了昨日亏的士兵们有了一定的警惕性，总之在通过那一带三棱角钉区时，冲城车和攻城塔的速度都比昨日更快，但是三棱角钉带来的杀伤依然未减，每每看到士兵们尖叫一声抱着脚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无论是督战压阵的军官，还是蜂拥上前的士兵们心头都不禁要紧缩一下，这种玩艺儿实在太阴毒了，只要半个时辰脚就会肿得和象腿一样，郎中们费尽心机也未能缓解士兵们的痛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士兵们全身乌肿在惨嚎中死去，这种死亡对于部队的士气无疑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这也是朱温为什么会冒着风险也要去铲除这个威胁的原因。
不过义军高昂的士气和顽强的作风这个时候也得到了充分体现，虽然身旁不断有士卒被抬下去，但他们发起攻击的速度并没有减缓多少，通过昨日的教训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担心被这种三棱角钉刺伤而放慢速度的话，敌人的投石车和弩矢给他们带来的杀伤将会远远超过这种三棱角钉带给他们的威胁数倍甚至十倍。
义军中下级军官们的身先士卒，也给士兵们带来了更旺盛的战斗欲望，看见自己的上司们都奋不顾身的迎难而上，男儿的血性很快就被彻底鼓动起来了。
郑晓蹲在雉堞后冷冷的注视着密密麻麻像被捅散了蚁巢的蚂蚁一般扑上来的叛军，依附在冲城车和攻城塔背后的士兵们嗷嗷叫着，躲藏在盾牌背后，高举着长枪朴刀，推动着冲城车和攻城塔，恶狠狠的向着城墙下猛扑而来，郑晓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带来的浓浓煞气。
义军的精锐老卒和大唐镇军不同，并不需要长期严苛的训练，吃几饱饭丢到战场上经历几次生死轮回，如果能够活下来，即使一个文弱书生，也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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