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像是安程不答应,她立马就要哭出来。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
安程唇角扬起弧度,大掌握住她的小手,“乖,爹爹在府中陪着岁岁,岁岁不是说还要学写小楷吗,明日爹爹就教你。”
岁岁猛猛点点小脑袋,伸着胳膊把他们挨个抱了个遍,嘴里还自顾自念叨着:“爹爹不去,大哥哥、二哥哥、小哥哥都不去。咱们一家银在一起~”
安临漳抿了抿唇,眉头拧成了疙瘩,不是因为岁岁的话,而是因为自己方才那番“豪情壮志”的言论。
膳房厨子被叫醒醒来,根据胡太医的建议,给岁岁做了羹汤。
大家都沾了小团子的福,半夜又加了一顿夜宵。
待炖汤的盅见地,云疏月熬了几个通宵守着岁岁,此时有些精力不支,于是换安程带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