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他的肩头就擦完了,她在岸上没地方可下手了。
“怎么停了?”摄政王看向她,发现问题所在,他好似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下来,继续。”
这……
沈辞吟踌躇。
“怎么,又要本王三催四请?”摄政王不悦道。
“王爷,那个……我怕水。”沈辞吟推脱道。
摄政王不耐地从池子里捞了一把水。“呵,就这池子的深度还能将你淹死了不成。”
沈辞吟无言以对,什么借口在他面前都是徒劳,人家铁了心要给她难堪,她还能怎么着。
只好咬咬牙,感到屈辱地下了水。
因为裹着衣裙,裙摆浮了些上来,她又羞着脸赶紧给按了下去。
不过,窘迫是窘迫了一点,泡在汤泉里的感觉却还不错,热水漫上她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服。
比在狭小的浴桶里泡着舒服。
为此,手头伺候人的工作也没那么辛苦了,摄政王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了她。
沈辞吟为他擦了肩头,便又开始为他擦脖颈,擦了脖颈又往下擦了后背。
指尖偶尔会不小心划过他紧实的脊背,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背着她的摄政王在氤氲的水汽里黑着脸,忍得极为辛苦,他甚至有些后悔这般作死地带她出来泡汤泉,贪恋她的碰触,又不敢染指太多,这般不上不下地吊着自己,点燃了一簇火,却又扑不灭。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这样一起在水里呆了良久,各怀各的心思,各做各的事情,隔着朦胧水汽,一个人将每分每秒都咀嚼品味,一个人刻意忽视掉内心的屈辱感,完全没发现这气氛其实充斥着不同寻常的暧昧。
沈辞吟不敢说话,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她怕一不小心便触怒了对方,以及泄露了自己内心深处隐隐对这具身体的惊叹。
就在她马上要结束擦背的任务时,“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不期打破了此地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