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莽仙尊眼睛微眯不爽地加大了手指力度。
那力道沉猛如万钧山岳，殷不归半边脸硬生生贴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
尘土沾满他高高肿胀的脸颊，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不久前还是意气风发，张狂恣意，现在却狼狈不堪，连挣扎都是徒劳的。
看着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殷不归，苍莽仙尊哼了声：“谁说老子咳咳……本尊死了？本尊好着呢！”
殷不归浑身一僵，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随即疯狂扭动身躯。
他脖颈青筋暴起，脸在地面上蹭得通红，嘶哑着怒吼：“不可能！如果你没死，那这个秘境怎么会如此弱？！那个阵灵为什么如此废物？！这不合常理！”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底满是混乱与崩溃。
“你作为秘境的主人还好好的活着，这秘境应该法则完备威压滔天！阵灵也该是顶尖水准，绝非此前那般残破孱弱，被我随意就可以镇压！
“有主人的秘境也不可能让我一个外人轻易闯入，甚至肆意碾压秘境中的修士！你在骗我！”
苍莽仙尊看着他崩溃失态的模样，低笑出声：“我真让你肆意碾压了吗？”
被苍莽仙尊提醒，殷不归瞳孔猛地收缩，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时竟无言以对。
此前他在秘境中斩杀过一名修士，可对方血肉灵力口感极差，满是土腥浊气。
当时他只当是这残破小世界的修士根骨底蕴太差，天生资质低劣的缘故，并未在意。
后来他去了灵丹谷的炼丹点，将楚云锡放血，想顺势将那几个人全都吞食。
偏偏到了最后，那些人因秘境试炼时限已到，被秘境规则强行传送离去。
此事让他满心愤懑，一怒之下重返秘境第九层，亲自加固阵灵封禁大阵，顺便借着阵灵权能封锁整座秘境通路。
就是怕白辰等人也因试炼时间结束被传送离开。
他自认布局周密滴水不漏，每一步都算得面面俱到，将秘境局势牢牢握在掌心。
可如今却告诉他，秘境孱弱是假，阵灵废物是假，一切看似天然的破绽和随手可破的格局，全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殷不归心神震颤，三观彻底崩裂，满心都是无法接受的荒诞与绝望。
他自以为运筹帷幄，实则从头到尾都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他不相信！
“难以置信？”
苍莽仙尊看着崩溃的殷不归，唇角上扬意味深长。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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