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些破旧的木床上。阳光从窗口直直的照射着他的脸庞,明亮而刺眼,不由得令他在心里长舒了口气。
我确实是出来了,巴里特在心里想道。
他微眯着眼睛,慢慢从床铺上直起身来。身体的关节吱嘎作响,似乎很久都没运动过了,显得有些僵硬。但是他的精神却十分饱满,甚至还有点神采奕奕。
起身后,巴里特习惯性的观察着四周。
屋内的摆设及其的简单,除了床铺外几乎别无他物。床铺大约有七、八张的样子,但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躺在上面。每张床铺旁边都立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铜质烛台,有些床铺的床单上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但是整体却被清洗的十分干爽。
在青灰色石头垒成的墙壁上,还有一些用木炭画出幼稚涂鸦,涂鸦的内容有线条简单的人物、牲畜,还有一些长着尖牙和利爪的怪物,似乎是出自某个孩童的笔下。
窗外的对面是一间低矮的茅草顶畜栏,一头奶牛在畜栏内悠闲的吃着草料。有位头戴围巾的中年妇女在奶牛的腹部熟练的挤着牛奶。而在中年妇女的旁边,另有一个年轻女孩,用一根顶端带着圆盘的木棍,将大桶中的牛奶搅拌出黄油。
确认完周围的环境状态,巴里特隐约感觉自己的脖颈有点痛、又有些痒。他伸手摸去,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粘滑的不知名事物。
这是什么?他用手掌摸了摸,又捏了捏。这个不知名的东西吸附在他脖颈的脉搏位置处,并随着他的抚摸慵懒的蠕动了下,却怎么也不肯离开。
该死的,是水蛭!!巴里特在心里大骂。他下意识的想要用力将这个丑陋的‘吸血鬼’从脖颈中拽离,但就在这时,从门口出现的一个女性声音,阻止了他的这种蛮横举动。
“不要这么做!”女人高声说道。
她身穿天青色的半袖长裙,从门口端着托盘快步走到巴里特的身边,“小潘妮帮了你很大的忙,你这么做不仅会伤害到她,也会伤害你自己。”
小潘妮?呵,居然还有人会给恶心的水蛭起名字。
“这家伙只是在贪婪的吸我的血而已。”巴里特不服气的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继续。
“你刚被送来的时候,身上的温度滚烫到能将鸡蛋煎熟,即便用了草药也高烧不止。如果不是小潘妮的话,你的脑子早被煮成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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