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国内吗?
芙丽抱着云栀轻轻晃着,指尖软乎乎拂过她的小脸颊,金卷发垂落蹭到她的额头,声音温软得像裹了蜜:“我的小爱尔,醒啦?是不是看见爸爸妈妈啦?”
兰斯凑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拳头,低沉的嗓音放得极柔,带着点不易察的宠溺:“爱尔柏塔乖,爸爸在呢。”
芙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哄着:“我们小爱尔最乖了,不哭不闹的,是爸爸妈妈的小宝贝。”
云栀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男女,脑子一片混乱,这是穿越了吗?穿越到什么年代了?秦始皇统一六国了吗?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了吗?美苏冷战了吗?
其实并没有,因为云栀感觉一股温暖的水流顺着腿滑到脚上,白嫩的小脸上是一片深沉的绝望。
“呀,爱尔尿了”芙丽和兰斯手忙脚乱的给云栀套上尿布,又轻轻哄着,在妈妈温柔的嗓音中,云栀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恍惚中听到了芙丽和兰斯的说话声“公司方面出了一点事,我得赶快去总部解决一下。”
“这么着急吗,我跟你一起去吧,爱尔先让保姆帮忙照顾一下”
“行……”
等到云栀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一个老夫人的怀里,老妇人轻轻的拍着她“这孩子太可怜了,刚满月爸妈就出车祸走了,唉,这孩子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爱尔柏塔赤脚踩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了窗帘,更强烈的阳光涌进来,让她眯了眯眼。
窗外是女贞路规整宁静的街景,绿树成荫,几家住户门前停着颜色各异的轿车。
她的房子位于这条街中段,是一栋看起来相当不错的二层小洋房,米色外墙,深褐色屋顶,门前还有一小片精心打理过、但显然缺乏热烈生机的草坪。
这房子是她名下的,用她上辈子那点没来得及在股市里沉浮就到底的金融嗅觉,加上某黑市贩子一点小小的帮助,用化名“蕾雅·贝利”的账户进行了一些风险可控的操作。
对她而言,这更像是一种确保生存独立性和舒适度的必要手段,而非什么宏伟事业。
毕竟,一个顶着幼童外壳、内里却是成年人灵魂的孤儿,在英国社会福利体系和对独居儿童堪称“漠视”的社区环境里,总得为自己找条稳妥的退路。
女贞路治安不错,邻居关系淡漠,正是她需要的。
她转过身,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