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又扑了上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臭丫头,敢用咒语阴我,还敢在斯内普面前告状,我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这里是地窖偏僻的角落,少有人经过。
爱尔柏塔看着冲过来的弗林特,脑子里迅速闪过斯内普刚才的话。
“如果下次你再敢对任何学生使用攻击性咒语,只要被我发现......”
不被发现,就行。
她没有掏出魔杖,而是在弗林特的拳头再次袭来的瞬间,将一股能量迅速聚集到掌心,看准角度,不闪不避,一掌迎了上去。
弗林特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钢板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骨头都像要裂开。
他还没来得及痛呼,爱尔柏塔已经动了,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避开他另一只胡乱挥舞的手,精准地击打在他手臂,腹部等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却异常疼痛的部位。
弗林特根本碰不到对方衣角,像个人肉沙包被打得连连惨叫,站立不稳。
不过十几秒,这个壮硕的斯莱特林队长就瘫倒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哼哼唧唧,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爱尔柏塔停下动作,掌心拂过他痛得最厉害的几处地方。
疼痛不会消失,同时确保不会留下任何可见的淤青或伤痕。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弗林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好一会儿,弗林特才勉强缓过劲来,他挣扎着爬起来,只觉得全身每一块肉都在酸疼。
他踉踉跄跄地冲回斯内普的办公室,甚至没敲门就闯了进去。
“教授,盖恩斯她打我,她偷袭我!”弗林特指着自己,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变形,“就在刚才,在外面走廊!”
斯内普从一堆羊皮纸上抬起头,不耐烦的说:“证据呢,弗林特,她用什么打了你,魔咒,还是拳头?”
“她用手,她力气大得邪门。”弗林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扯开自己的袍子和衬衫,想展示伤痕,“您看,肯定青了,疼死我了!”
然而,他的胳膊上,胸膛上,连个最细微的红印子都没有。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因为挑衅低年级同学未遂,反而试图用拙劣谎言诬告的高年级学生。”
“如果你再拿这种无聊的幻痛和臆想来浪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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