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观察着材质，动作带着专业评估的意味。
“保存得还算完好，魔力流失不多。”他放下蛇蜕，重新看向爱尔柏塔，目光带着审视。
“所以，你想要什么。”
“瑞埃姆兽血。”爱尔柏塔直接说道。
斯内普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瑞埃姆兽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更多的探究。
“稀有的材料，你想尝试配制那种临时提升肉体力量的魔药？”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她的目的。
“是的。”爱尔柏塔没有否认。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蛇蜕的价值确实很高，对于高阶魔药而言是极佳的材料，尤其在某些抗毒和强化药剂中。
而瑞埃姆兽血虽然稀有且受管控，但是单论用途，并不属于极度危险的违禁品，更多是因为瑞埃姆兽数量稀少。
用可控的稀有材料换取更罕见，且自己清楚来源的蛇怪材料，这交易对他来说不亏。
“……可以。”他最终说道，起身从身后的储物柜里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瓶子。
“五十毫升，标准浓度，足够你失败两三次还有剩余。”他的语气干巴巴的，将瓶子推到爱尔柏塔面前，同时收起了那几片蛇蜕。
“谢谢，教授。”爱尔柏塔收起瓶子。
“别高兴得太早，盖恩斯。”斯内普的声音在她转身前响起，依旧是那副刻薄的调子。
“如果你不想因为鲁莽的药剂实验而毁掉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或者让自己住进庞弗雷夫人那里。”
“我建议你在做任何尝试之前，先把《强力药剂进阶》第七章和《稀有生物材料特性》关于瑞埃姆兽的部分仔细看三遍。”
他嘴角勾起一个惯有的讽刺弧度。
“当然，如果你觉得你的天赋足以跳过这些繁琐的步骤，就当我没说，只是到时候别指望我会为你的愚蠢收拾残局，或者批准你去医疗翼的请假条。”
说完，他不再看她，重新拿起了那份论文，仿佛她已不存在。
爱尔柏塔听出了他话里那层多加小心的意思，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地窖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斯内普的目光从论文上抬起，瞥了一眼桌上那包馅饼，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