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结结实实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想你了。”他说。
乔治在旁边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但没有真的把他推开。
弗雷德直起身,把三张证书往她手里塞。
“看看,每人三张。”他的语气像在展示战利品,“虽然不多,但足够了。”
爱尔柏塔低头看了一眼。
弗雷德·韦斯莱——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学,变形术。
乔治·韦斯莱——黑魔法防御术,魔咒学,变形术。
一模一样。
“暑假我们会去找你玩的。”弗雷德说完,又凑过来了。
“到时候......”
爱尔柏塔抬手,用手掌挡住他的脸,弗雷德的嘴唇亲在她的掌心,发出一声含糊的唔。
“暑假别来找我。”爱尔柏塔说。
弗雷德把她的手扒拉下来,委屈地看着她。“为什么?”
乔治也从另一边凑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我们好不容易放假……”
“埃德加放弃了他的窝,决定住在我家。”爱尔柏塔说。
乔治的动作停住了,弗雷德的表情也僵了一瞬。
“我们可以写信。”弗雷德说。
“很多很多信。”
“每天一封。”
两人眼巴巴地看着她。
“一天一封。”爱尔柏塔点头。
“那你一定要回信。”弗雷德说。
“嗯。”
“不许不回。”乔治说。
“嗯。”
“不许写一切安好四个字就打发我们。”弗雷德说。
“……”
“不许不署名。”乔治说。
“……”
“不许......”弗雷德刚开口,爱尔柏塔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弗雷德捂着额头,闭嘴了,乔治在旁边笑出声,然后他也被弹了一下。
两人并排站在门边,目送她整理好衣领,拢了拢头发,拉开那扇空教室的门。
门合上之前,身后传来弗雷德的声音。
“一定要写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