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干涩的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邓布利多，又像是在嘲笑自己。“我的灵魂你就不需要拯救了吗？”
邓布利多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歉意和近乎悲伤的无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西弗勒斯。”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我说的是杀死我的替身。”
“有什么区别吗？”斯内普冷冷的的反问。
“在所有人眼里，我杀死的，就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个最伟大的白巫师，凤凰社的领袖。”
他看着邓布利多，眼里的嘲讽更加浓烈。
“你只需要躲在幕后，继续扮演受人敬仰的救世主角色，而我则要背负着全世界的骂名，在黑暗里苟延残喘。”
“这笔买卖对你来说还真是划算啊，校长。”
里德尔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出戏码，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他看着斯内普，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伏地魔现在对你，依旧保留着一丝怀疑，他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真正地信任你。”
“但是，如果你在所有食死徒的面前，亲手杀死了我……”邓布利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伏地魔会高兴坏的。”
“他会把你当成他最忠诚，最得力的手下，他会把所有最重要的秘密都告诉你，他会对你再无任何防备。”
“到那个时候才能真正地从内部瓦解他，将他彻底摧毁。”
邓布利多说完，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你需要同意纳西莎·马尔福的要求。”邓布利多继续说道，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正在落下他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答应她你会替德拉科完成那个任务。”
斯内普缓缓地抬起头，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已褪去，再无任何波澜。
“如你所愿，校长。”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办公室的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