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才进了赌坊,想着能一把翻倍交差啊!”
“我那是被人骗了!真不是我自愿去的!”
赵嬷嬷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本花名册。
“拖出去。”
嗓门洪亮,底气足得前排几个考生耳膜嗡嗡地响。
“带一千两银子进赌坊,不到半个时辰输得底掉。这种废柴,留着过年吗?”
她翻了一页花名册。
“下一个!”
侍卫们手脚麻利地把人扔出了宫门。
紧接着又被拎出来一个。这位更绝,拿着一千两本金去找人合伙倒腾古玩,结果货没倒着,合伙人先跑了。
赵嬷嬷听完他的哭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拖。”
再下一个。
“殿下,草民……草民把银子借给了朋友,朋友跑了……”
赵嬷嬷朱笔一勾。
“拖。”
三个人前后脚被扔出宫门,在大门口疼得直打滚。门口守卫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广场上排队的人群全哑了,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高台上,明黄色的遮阳帷帐下。
璃令洲歪在宽大的太师椅里,后背陷进软垫,窝出一个舒服的坑。旁边小几上摆着冰镇葡萄。她捏起一颗,两指夹住皮往下揭,冰凉的汁水顺着指尖淌下来。
看热闹看得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