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杯沿挡住压不下去的嘴角。
识海里,她已经跟小甜筒击了三轮掌。
【这就是天降搭子啊!】她心里狂笑,【平时跟着四哥去工地带队干苦力。放进后宫,这种工科大佬根本不需要本殿提供情绪价值,给张图纸他就能自己玩。太省心了!】
小甜筒跟着帮腔:【恭喜宿主喜提免维护型打工人一名。戎家的联姻位,这不就完美填上了嘛!】
总有眼红的人不肯消停。
右边队列里有个世家公子,方才自己的名字刚被叉掉,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这人穿着簇新的云纹锦袍,手里握着把玉骨折扇,站在人群边上看了半天。
看四哥蹲地上跟戎修聊得热火朝天时,他的折扇就开始敲手心了。
看太女殿下端着茶杯笑得满意时,他的折扇敲得更响了。
等到周围有人窃窃私语“戎家这个嫡孙怕是要入东宫了”的时候。
这位小少爷终于绷不住了。
他冷笑出声,扇子往掌心一拍,嗓门拔得老高。
“真是有辱斯文。堂堂将门嫡孙,非要去混那些下贱的泥窑。”
他左右看了看,见有几个同样被淘汰的公子哥在朝他点头,底气更足了。
“一身灰土味,怕是半里地外都能闻得见。这种自甘堕落的泥腿子,也配进东宫伺候太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