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一直清淡,重油重辣的东西很久没碰了,猛一下吃太狠,肠胃要抗议。
中辣,刚刚好,过嘴瘾,不伤身。
"姐,我特意学过,毛肚要七上八下。"时轻寒坐在她右手边,鸭舌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整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个下巴尖,"涮久了就老了。"
"对的。"尤清水夹起一片最先上的毛肚,在红汤里上上下下地荡,"你晚晚姐当年第一次跟我们吃火锅,把毛肚当面条煮,捞出来的时候缩成一小团,嚼都嚼不动。"
"喂!"苏晚在红着脸抗议,"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记着。"
"经典永流传。"
苏晚夹起一筷子肥牛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那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吃鸭血,非说人家是果冻……"
三个人正笑闹着,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黑白两色的制服,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胸前的工牌随着动作轻轻晃。
年轻男生,长相阳光帅气,眉眼干净,笑起来应该会很有亲和力。
只是这会儿他全程目不斜视,低头摆盘,动作标准得挑不出错,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专业"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