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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结交,没有门路。
想打听,时家上上下下守口如瓶,连一丝边角料都漏不出来。
外人只拼凑得出几个模糊的碎片:很年轻,晋升速度奇快,前途无量,手里的实权重到能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来形容。
他与时鸿宇,一政一商,是让整个时家立于不败之地的两块基石。
至于他具体任什么职,长什么模样,声音是什么调子,鲜为人知。
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
就连时轻寒的存在,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
知情的小部分人晓得他是时鸿策的独子,更多的人,只当他是大房时鸿远家的小儿子。
尤清水自己心里明白,要不是因为和时轻寒的血缘关系,她如今也不会同时鸿策有什么交际的机会。
"爸爸啊。"
时轻寒开了口。
提起养父,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清晰的东西,浓厚的亲近里裹着敬重。
"他确实忙,基本不下十八层。"
"不下十八层?"苏晚眨了眨眼,"那吃饭休息呢?"
"十八层什么都有。"时轻寒说,"他的日程排得很满,每天睁眼就是事。跟这次一同登船的同僚议事,也都在十八层里面完成,从不出来。"
"同僚?"
尤清水捕捉到了这个词,眉梢挑起来,眼里的好奇明明白白。
时轻寒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苏晚。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包间,门是关严的。
身为时家的一员,他知道每间房的隔音规格。
墙体内都嵌了屏蔽层。
在座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姐姐,一个是姐姐最信任的朋友之一。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决定直接把姐姐的好奇解开。
"姐,你猜得没错,这艘船上不止你们看到的这些人。"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线。
"登上鎏金号的,除了现有的宾客,还有另外一批人。他们上船没有经过任何报备,船上没有任何登记,行程的保密级别是顶级的。"
"圈子里管这种人,叫天上人。"
尤清水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
"他们也住在十八层。"时轻寒继续说,"身上没有任何胸针,不参与等级划分,也从不下十八层。整艘船的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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