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他万万没料到,这个不长眼的手下,会在晴儿面前直接喊他副教主,方才编织好的谎话瞬间被戳穿。
那个教徒平时就看不惯,这个算不得男人又只剩一只眼的箫剑身居高位,心底早已积下不少怨怼。
凭什么他们刀口上舔血,而箫剑一来,就仗着和大小姐的关系一越成为副教主。
他索性故意催促:“副教主,教主还在等你过去!”
箫剑狠狠瞪了他一眼,只得对着晴儿道:“我有事过去一趟,等我回来再给你解释!”
说罢,他匆匆离开。
“出来吧。”
待箫剑离开,晴儿缓步走到不远处的石桌旁坐下,淡淡开口。
薛珍珠从廊柱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面上满满的冷戾与嫉妒。
她缓步走到石桌对面,双手撑住粗糙的石面,俯身看向晴儿。
“怎么,如今剑哥不在,你不必再装出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了。”
晴儿抬眸,神色平静:“你心里清楚,箫剑他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哪怕是…抛弃你。”
最后三个字,她咬的极重。
薛珍珠的指尖猛地攥紧,眼底翻涌妒火:“不会的!剑哥说过他会娶我的!”
“可是只要我在这里一日,他的心思便永远在我身上。”
晴儿目光直直盯住她,语气不疾不徐。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