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珍珠摊手:“听见了吗?他说他不是。”
箫剑简直快被气死了,那只独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薛珍珠那张看似无辜的脸。
“好,好得很!”
箫剑怒极反笑,手指颤抖地指着承砚,又指向薛珍珠:“珠珠,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把他留在身边,就不怕引狼入室,害了教主,害了整个白莲教?”
“剑哥,你多虑了。”
薛珍珠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轻描淡写:“这世道,长得像贵人的人多了去了,再说,就算他真是那个皇子,如今落到了咱们手里,还能翻了天不成?”
说着,她故意上下打量了承砚一番,目光在他宽阔的肩背和劲瘦的腰身上流连,不得不说,那个蠢公主的未婚夫还真是挺不错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爹都答应了,剑哥还要反对吗?你都可以弄个公主回来,我带个男人在身边也不过分吧?”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太浓,箫剑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当然听得出薛珍珠是在故意气他,只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个女人,真是蠢而不自知。
薛珍珠就这么带着承砚,大摇大摆的从箫剑面前走过,似乎是真的全然不在意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