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砚,我就知道你会来。”
晴儿明明是在笑,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晴儿,听我说。”
承砚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这是目前唯一能让你活下去,且不受折磨的办法。
薛珍珠虽然行事乖张,但她想要箫剑的心,这就注定她不会让你死。”
晴儿身子一颤,抓住了他的袖口:“我知道,就是委屈你,要整日对着那个女人……”
“我没事。”
承砚打断了她,目光坚定如铁:“只要能护你周全,救你出去,我怎样都无所谓,哪怕是死!”
“不许胡说。”
晴儿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红得更加厉害,声音带着哭腔,微微发颤。
“承砚,不准再说这个死字。”
她摇着头,泪珠不断往下掉:“我已经受够别离,受够生离死别,我要你好好活着,平平安安。
我们还要等着大婚,还要回到京城,看遍山间红叶,你若是出事,我一个人也绝不独活。”
承砚望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口一阵抽痛。
他抬手覆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手背,轻轻拿开,将那只微凉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是我失言了。”
他放柔了声调,语气缓下来:“我答应你,我会活下去,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却急促的脚步声。
薛珍珠去而复返。
她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膏和一套崭新的男装。
她跨过门槛,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这就开始难舍难分了?”
薛珍珠将托盘重重地搁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承砚立刻起身,挡在晴儿身前,垂首道:“属下不敢。”
这一声“属下”,叫得顺从又卑微。
薛珍珠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走到承砚面前,语气暧昧:“记住你的身份,从现在起,你叫阿大,也是我的一条狗。”
她转头看向晴儿,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作冰冷的嘲弄:“至于你,尊贵的公主,别忘了咱们两个说好的事。”
晴儿顺从的点点头:“我知道。”
“这就对了。”
薛珍珠站起身,摸了摸承砚的腹肌,冲着晴儿挑衅地扬眉:“你看,你的未婚夫,现在多听话。”
承砚浑身肌肉紧绷,握着药碗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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