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了我们？”
花帝也察觉到了那两道目光，瞬间头皮发麻，声音发颤。
虽无法感知那二人的修为，可单是这遥遥投来的目光，便已让她脊背生寒，本能地想要逃遁。
“别动。”
牧渊一把按住她，声音低沉而紧绷：“他们……应该看不见我们。”
尽管牧渊此刻亦是承载着巨大的压力，但他相信白竹君。
这窥衍天地图并无空间法则，只是一道映照，一重倒影。
它仅仅是将那方天地的修炼环境拓印至此，牧渊与花帝本人，此刻仍稳稳立于石室之中。
按理说，对方绝无可能察觉他们的存在。
可那两道目光……
牧渊盯着对方，心神也不由绷紧。
然神物的炼制，已到关键时刻。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中途放弃。
否则一旦失败，他再想凑得焚天烬道铁、逆鳞骨玉之类的恐怖材料，便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不管了！
牧渊眼神一凝，继续专注于炼器，不再理会那两人。
然而就在这时，那两人动了。
他们盯着牧渊这头，一步步走来。
花帝看得浑身微颤，额间溢汗。
她当然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
也绝对清楚这种地方，绝非她一个灵体能够放肆的。
她急是看向牧渊。
牧渊却已不为所动。
怎么办？
越来越近了！
花帝下意识地后退。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两人突然在牧渊两丈之距处，停下来了。
“你感受到了吗？”其中一人眉头紧锁，询问身旁的同伴。
“嗯。”那同伴点点头，指着牧渊这头，沙哑道：“那儿……好像有什么东西？”
“莫非是哪来的老鼠，跑到这来投机取巧！”
那人喝道，倏然翻手祭出一面古铜色宝镜。
那镜背面镌刻日月星辰，镜面如同混沌初开。
非同凡响！
“待我一看！”
说罢，并指如剑，在镜面上连点数下。
那古镜骤然亮起，镜中浮光掠影，竟有万象流转……
有王朝更迭，有沧海桑田，有星辰陨落，有万物新生。
似是古今变迁，命数流转，皆于这尺寸间演变！
然而就在那镜光遥遥照向牧渊所在之处时……
砰！
古镜骤然炸裂，碎片四溅！
那修士闷哼一声，竟是倒退数步，嘴角更是溢出缕缕鲜血。
另一人面色骇然，连忙上前搀扶住他：“这是怎么回事？”
那修士却顾不得擦拭嘴角血迹，浑身轻颤，瞳仁中满是骇然。
“我竟是什么都窥探不到，这人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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