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心脏。
牧渊陡然一颤，浑身力气尽失。
整个人踉跄后退了几步，最终靠在了后面的高台处，眼帘垂下。
“这样就结束了吗？”
“无趣……太无趣了！”
陈长青收起剑气，重新捏出那块手帕，走上前，轻轻擦拭着牧渊嘴角溢出的鲜血，温和地笑道：“师兄，终归是我赢了，是我赢！你……安心去吧，我会把你好好葬在这里，不过，你的头颅，我要带回去献给师姐，我想，师姐一定会很喜欢我给她带来的这份礼物……”
说罢，他将沾满鲜血的手帕丢在地上，手指再是凝聚出剑气，准备斩下面前之人的头颅。
然而就在即将动手之际！
“嗯？”
陈长青身躯陡然一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缓缓扭过脖梗。
却见不远处的入口处，一道身影正背靠着门沿，双手抱胸，淡淡地望着他！
陈长青瞳孔骤缩。
“师……师兄？”
“表演结束了吗？”
牧渊稍稍直起身躯，淡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