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对他说,士宏啊,不要怪叔我说话难听,这不是你做的事,回去吧!以后村里有适合你做的,叔我头一个找你。
这个时候了,吕士宏也知道没有了希望,可是带来的烟也不好意思再拿回去,只能先告辞了村主任。
村主任张武治再没有起来送他,也没有叫喊他把烟带走,而是指派老婆把他送了出来,关了大门。
回到家,吕士宏没敢把自己这窝囊事给邵芳说,只是偷偷跑到他爸吕有德的房里,把村主任张武治的话学说了一遍,其中自然省略了村主任张武治说他是怂包的话。
吕有德听了,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口气,示意吕士宏先去睡觉。
从那以后,吕士宏有点失意落魄,虽然开始对村主任张武治对自己说的话不满意,但是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自己郁闷着。本来还想去赌博,可是苦于害怕邵芳,还是忍耐了没敢去。后来看看也是才过了年,地里也没什么活计,吕士宏就随了村里一个上了年纪的叫换向的老人去打野兔。
说起这打野兔,前几年在旮旯村一带,也是极平常的事。一到了冬季,下了雪,总有多多少少的喜好打猎的男人就一起厮跟着去田间树林打野兔,说是可以改善餐桌上饭菜的质量,其实主要的也就是个爱好,打着没打着,只有一起在外跑跑,就都高兴。可是最近几年不行了,国家有了政策,私人不能私藏枪支,要是发现了要治罪的。这样,冬季打猎的风气才渐渐平息了下来,但总还是有偷偷摸摸去打的,可能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还真没有人来管过。
今年冬天因为干旱,过了年就没有再下雪,所以想打只野兔还真不容易。吕士宏和换向老人顺着河埝跑了两天连一根兔子毛也没见上,到第三天,吕士宏有点泄气,就不想去了,可架不住换向老人拖拽,他就对老人说,咱们可说好了,我就再去一天,要没有收获了,以后就再也不去了。换向老人听了,说,你要是腿脚好,我今天就领你跑个地方,保准不叫你失望。吕士宏一听,才再次跟了老人去了。
那天吕士宏跟着老人出了村一直走,就到了旮旯村的老树林里。那树林后面因为紧靠峨眉岭,高低不平,所以村里早先就把那地方开垦成了村里的林场,种上了树,因为害怕有人偷偷砍伐,以前还派个老头看管了几年,后来村里看看也没什么破坏,就心疼那些工资,把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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