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办的唏哩哗啦的,那么根据惯例,不用多长时间,这个栏目就会叫吕福才枪毙了,那个时候,自己又该到哪座庙里去敲钟?想了很久,小棒还是不明白吕福才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就没有办法答应自己该怎么做,可是看看吕福才的意思,似乎已经铁定了自己要退出“河东瞭望”栏目。
吕福才看看小棒半天没有说话,自己就显得有点焦躁,问小棒,你的意思呢?
小棒知道,自己的意思也就只能说说,是不起决定性作用的,所以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后来吕福才可能是感觉到自己对小棒逼的有点急了,就对她说,这样吧,我们不急,你也好好想想,希望你能挑起这副重担,为我们河东电视台再立汗马功劳,要是可行的话,我再给你一个条件,你那个车就不用留在老栏目里了,还归你使用。
从吕福才的办公室出来,小棒连自己那“河东瞭望”的办公室去都没去,直接开了车,回家去了。
在家里,小棒关了手机,以便对外失去一切联系,把自己掷到床上,几乎是不吃不喝睡了三天。三天里,她为自己苦心经营而今又即将要失去的“河东瞭望”栏目感到伤心,还为吕福才无情的决定感到困惑,她不知道,网络事件为什么和吕福才的决定这么巧合在一起。
第四天,小棒刚刚打开手机不到十分钟,就有电话打了进来,小棒打开了一看,是五女的,忙接了,自己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五女在那边说,二姐你跑哪里去了,两天了都关着手机?
小棒说,没事,我就在河东的,你有什么事?
五女说,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前天大姐生了孩子,娘叫我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姐姐和孩子。
小棒听说是大姐有了孩子,就问五女,是男娃还是女娃?
五女说,是个女娃,我昨天去看了,长的白白胖胖的,很喜人,你没见我大姐夫那样子,比他做了县长都高兴,见人就发烟,还没咋的来,昨天就给我说了,叫我再找上一个人,他要在家伺候月婆。
小棒说,是个喜欢事,大姐夫过了四十的人了,才有了自己的骨肉,能不高兴了?那眼下谁给大姐做饭?
五女说,先是娘做着,昨天大姐夫回去了就说他做,可是娘不放心,还在大姐家住着。
小棒想了想,自己因为生气几天了也没去单位上班,不如就今天去看看大姐,于是对五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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