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风吹进来,把他皱巴巴的袖子吹得晃了晃。
门在身后关上,把老板娘后半截话堵在了里面。
她在门口愣了两秒,猛地拉开门,对着街上喊:“神经病吧你!拿根金条炫什么炫!老娘开店十年什么没见过!”
林墨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像没听见。
老板娘的声音在身后追着他:“穿得跟要饭似的还限量版!限量版要饭的吧!”
街边卖烤红薯的大爷扭头看了一眼,又默默转回去了。
林墨穿过人行道,当着她的面径直走向对面的那家店铺,对面是一家关东煮店。
店面不大,门头旧旧的,招牌上的字掉了一个角,但蒸汽从锅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白茫茫的,隔着马路都能闻见汤底的味道。
店门口没有招揽客人的吆喝,也没有老板娘那种上下扫射的目光。
林墨在门口的条凳上坐下来,有个中年男人正在里面挑东西。
他拿着一把长柄勺,小心地从锅里捞出一个个浮着的鱼豆腐和竹轮,放进纸碗里。
这家店是个大叔在守,围裙皱巴巴的但干净,看见林墨坐下来,笑了一下:“随便坐,要什么自己拿签子。”
就这一句话,没有上下打量,没有“先买单”。
林墨点点头,正要去拿签子,忽然觉得旁边那个挑东西的男人有点眼熟。
那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发有点乱,后脑勺的头发翘起来一撮,手里捧着纸碗,正低头认真地往上面挤酱料。
林墨看了两秒,然后直接在他边上大喊一句:“艾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