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打颤，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王二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漠然。
他微微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说了，开始只是收点利息，这次我要收回点本金了。”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了拍四哥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们保护伞的名单，交出来吧！”
四哥被吓得屁滚尿流：“英雄，你好歹打出灯来，让我看看你的模样吧！”
“叫你手下去把漏电开关打上！”王二狗冷冷地说道。
“还……还愣着干什么！
没听见大哥的话吗？！
快去把总闸推上去！”
四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着角落里一个吓傻的没受伤的小弟怒吼，声音劈了叉，带着浓重的哭腔。
那小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向配电室。
“咔哒”一声脆响。
“啪——”
刺眼的白炽灯光瞬间重新占据了整个地下防空洞。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四哥下意识地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