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嘲讽的轻嗤,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双手,低喃道:“当初确实是想从医,但又能怎么样?我这双手,这辈子都拿不了手术刀了。”
我这才发现,夏灏霖的手掌心有一道很深很长的疤,他抓握时的动作明显很不自然。
顾景阳蹙眉,根据医学经验判断道:“尺神经深支受损,勉强抓握,但无法做精细动作。”
夏灏霖点了点头,嘴角浮起苦涩和自嘲:“他们都说我玩赛车是不务正业,可我的正业早就废了。”
我突然有点为他觉得可惜,但转念间又觉得恰是机会。
“如果换种方式让你从事医疗行业呢?你还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