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霖明明清楚这一点的。
我不想跟他再做无谓的争执,再次向她伸出手,“手机、车钥匙,给我。”
夏灏霖双手插兜,走到车头,往引擎盖上那么一靠,“我不可能让你走,你要执意要离开,你可以试着自己走回去。不过——”
他顿了顿,冲我挑眉,“这里距离市内有一百公里,恐怕你腿走断了也回不去。”
“夏灏霖。”我第一次愤怒地喊他的名字,“你知道你把一个成年女性带到荒郊野地,收走她的手机,不让她联系任何人,这是什么行为吗?”
以前他怎么胡闹我都忍了,全当他是年纪小,被夏家人惯坏了,耍小孩子脾气,不和他计较。
但他今天的行为真的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