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有罪,不敢奢求赏赐。”
他始终未忘当初设计利用小皇子,又因宋清宁将他的仇人送到他的面前,愧疚与自责更扎在了心底,一刻也不曾消弭。
“有功,就该赏。”宋清宁说。
恩,怨,功,罪,宋清宁一直分得很清楚。
有功,该赏……
拓跋睿原要再拒绝,可终究还是没有抵过心中的一丝侥幸期待,他的脑中回荡起前几日在酒肆听见的话。
【若有人请皇后娘娘赐画,作为奖赏,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会再动笔。】
明月仙的画……
那一直都他渴望的。
拓跋睿垂眸,似豁出去了一般,“若奴才真可以得到赏赐,那可否请皇后娘娘,为奴才作幅画,赐与奴才?”
作画赐给他!
在场众人都来了兴致,宋皇后许久没有作画。
席间曾仰慕“明月仙”的世家名士,都想再见明月仙作画,可谁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吴公子”,竟要这样的赏赐……
众人惊叹他大胆,也想着若此事能成,他们岂不是也能一饱眼福?
顿时,众人齐齐露出期待之色。
可拓跋睿话刚落,谢玄瑾就皱起了眉。
宁儿政事繁忙,哪有功夫给他作画?
“吴……”谢玄瑾开口,要让拓跋睿换一个赏赐。
宋清宁却看了他一眼,柔声打断他,“自然可以。”
谢玄瑾眉皱得更紧,宋清宁却微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只是一杯酒,便安抚了谢玄瑾的不悦。
随后宋清宁命人送上笔墨纸砚,又让人将桌案搬至殿前。
备好了一切,宋清宁便执笔作画。
虽久未作画,但技艺却未生疏。
笔在她手上,似有魔力,似术法一般,在纸上陆续勾勒出她要画的东西,她画得极为细致,似在精心雕琢。
大殿上,一片寂静。
都看着那抹身影,认真,又虔诚。
一炷香后,宋清宁收了笔。
那幅画,并非她擅长的山水,花鸟。
画上,一片原野,几行村落,村落院中,女子素衣,如墨的青丝简单挽起,她眉目温柔,低头看着院中一个拿着风车玩闹的孩童,慈爱,从画上女子的眼里溢出来,一片岁月静好。
以往明月仙,从未画过这样的画。
画里的温晴,让人动人。
帷帽的轻纱下,拓跋睿早已泪眼模糊。
宋清宁画的,是他和他的母亲!
他不知宋清宁是如何作出的这样一幅画,可这一幕,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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