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外人并不知道。
是秦韵找的私家侦探,东拼西凑,从薛家下人嘴里问出来的故事。
秦韵的三观,强烈地被冲击。
她要嫁的男人,竟然还有这种骨科情史,甚至还是现在进行时,而不是过去完成时!
从三天前,秦韵跟秦正远撕破脸,被他关了紧闭之后,到今早,沈宁兮偷偷去化妆间喊醒她,这中间,她足足消失了三天的记忆。
秦韵知道,薛晴一定还在,这三天,很可能,她已经不是她了,而是那个薛朗最爱的女人了!
秦韵厌恶地哼笑,“薛朗,薛晴有没有笑话你窝囊,笑话你胆小?说陪她一起死,你怎么不去,薛晴有没有回来找你,问你为什么不陪她啊?薛晴是不是天天缠着你,喊你下去陪她啊,她怎么爱上你这么个胆小鬼。”
这些话彻底激怒薛朗。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串粉水晶手串,眼神里满是狠厉,好像要杀了秦韵一般。
主持人吓坏了,忙做和事佬,“哎呀,新郎官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两人好好沟通一下,再进行后面的环节。”
可薛朗已经没有理智可言,长臂一挥,把司仪推开,“滚开。”
司仪摔了个踉跄。
薛朗越过他,直接冲到秦韵面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薛母立刻冲上台,使劲去拉薛朗,“阿朗,别闹,秦韵也只是开玩笑,你别当真,快把手放下!”
可薛朗不管不顾,掐得秦韵更狠。
“给薛晴道歉,你不配提起她!”
薛朗这话,可谓是把遮羞布都扯掉了,明摆着,他对秦韵根本没什么感情。
只有他跟薛晴怎么个情况,观众也顾不得多想了。
现在他们就一个想法。
薛朗已疯。
台下观众齐齐站起身。
人命关天了,看热闹的人少了,都想着怎么救秦韵了。
秦正远更坐不住了。
腾地站起身,就要上台救他女儿。
可沈宁兮却幽幽道,“坐好,别打扰我做法。”
秦正远已经怒发冲冠了。
可听到沈宁兮这句,他竟然不敢反驳,莫名觉得她真的能救秦韵。
秦正远简直像是赌命似的,被迫坐下了。
沈宁兮飞速画了一张符。
但只是捏在手里,也不送出去。
她站起身,看着台上,很快秦韵的目光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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