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
极可能会害人害己，甚至害了全组。
哪怕这小姑娘，有点本事在身上。
程画也不能招她入组。
她朝沈宁兮挥挥手，正要赶人。
却听沈宁兮朝她丢来一个问题，“你这三年，是不是丹田空虚，总有种无力感，而且修为不进反退，一年不如一年。”
沈宁兮语气凿凿，显然根本不是在问程画，而是在陈述事实。
程画这情况，并没有对人说过。
全组都没人知道。
毕竟，她是组长，如果她出问题了，全组的人心都要慌。
陈书墨自以为很了解组长。
组长的能力远在他们之上，在他眼里，组长是除了师父以外，最厉害的人。
沈宁兮说这话，显然不贴程画。
“宁兮师姐，组长特别厉害，哪有你说的这样！”
沈宁兮勾勾唇角，“那是因为，她在拿命做法，寿命填补修为。”
“啊？！”陈书墨懵逼地看着沈宁兮。
迟疑了几秒，才转向程画，“组长，这，这是真的吗？”
程画凤眼微眯，盯着沈宁兮。
良久，她才轻叹道，“我一直在找医治自己的办法，但三年了，毫无头绪，特调组的活，我也不可能放下。”
她不放下，是因为无人能顶上来。
这些年，特调组越来越不景气，甚至很多问题，还要依靠民间的队伍。
有人甚至建议上头领导，干脆取消特调组算了。
程画的压力山大。
岳老创办的特调组，不能毁在她手上啊。
陈书墨一听组长承认了。
脸色立时变了，他满脸担心，紧紧握住程画的手，“头儿，你是不是怕，你不在组，组就被领导拆了？可你也不能拿命拼啊！”
“小点声！”
程画被他嚎得打了个激灵。
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他是生怕别人听不到。
程画扯出自己的手，警告地点点他，“不许对别人说！”
可显然，已经晚了。
门口已经伸进来柯白的脑袋，“你说什么！组长要死了？！”
柯白知道沈宁兮今天来面试。
一直在对门偷偷观察着。
他听的一知半解，光听到程画要没命了。
柯白赤红着眼，一个滑铲冲到程画面前。
跪她前面就哭了起来，“程姐！程姐！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程画，“……”
陈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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