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师父背了太多因果罪孽,回不去了……你们好好管理特调组……凡事要听师姐的……”
“师父,回不去了啊……”
……
三年后。
陆见深挡在门前,一张黑脸十分不友善,“让你别来,没听懂吗?”
晏京辞手里拎着鱼竿,鱼篓里全是鱼,“掐指一算,宁兮今天要醒了,我得来看看。”
陆见深一脸嫌弃地白他一眼,“你都掐指算了1095天了,每天你都这么说!”
晏京辞,“这次是真的。”
陆见深,“……”
他这边还没无语完,就听屋里传来一声招呼,“京辞来了,快进屋!外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肉!”
晏京辞斜睨陆见深一眼,“你岳母喊我吃饭,没喊你吃饭。”
陆见深,“……”
三年了,他这女婿还没混进门,怎么晏京辞天天都能混吃又混喝……
陆见深因为当年隐瞒他的身份,害得沈娇找了他十八年,都没找到。
所以外公外婆表示,陆见深也十八年不能进沈家……
他每天,就像个门神一样,堵在沈家门口……
晏京辞如往常一样,进门先跟家里人打过招呼,接着就上楼去陪沈宁兮。
沈家人好像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从那天在法坛回来,沈宁兮就陷入昏迷。
京市的天亮了,可她的天好像全黑了。
晏京辞坐到沈宁兮身边。
拿过毛巾,擦了擦她的手。
他抚摸着自己脖子上带着的小瓷瓶,轻笑道,“这两天,瓶子里总闹动静,告诉你,你不回来,我是不会打开的,再闹也没用。”
那瓷瓶,从沈宁兮昏迷的那一天,就开始有了动静。
晏京辞知道,她把他的运气换回来了。
可他不想要。
晏京辞继续念叨,“我最近倒霉又创新高,连我爷爷给我送来的蛋糕,都摔烂了。”
“还好你送我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都留的好好。”
“可我怕我越来越倒霉,连你送的东西都保护不了了,怎么办?坑小姐,你抢了我的运,不回来救我吗?”
晏京辞边念着,边擦干净沈宁兮白净的小脸。
一道阳光照在沈宁兮脸上,皮肤透亮,虽然躺了三年,可这样子并没有什么改变。
晏京辞今日总是恍惚的感觉,宁兮动了,可他一停下来观察,就发现静止得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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