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叙叙!”闻泠迅速接住弟弟,看着他痛苦难耐的样子,立即给张怀仁打去电话。
“我们什么都没做!”
“但你们说了不该说的话,我听着不高兴。”张怀仁道,“小惩大诫。”
电话挂断。
闻叙的痛苦渐渐散去。
“叙叙……”闻泠心疼地看着弟弟,眼泪落得更加凶狠,她一样跪在地上,抱住身体有些撑不住的弟弟,什么话都不敢说。
她和闻叙属于完全被监控的状态。
一辆车子从二人面前经过。
“停车!”虞越铮看见了闻泠的背影,耷拉着脑袋在闻泠肩膀上的一定是闻叙。
车子猛地停下。
闻叙听见了紧急刹车声,以及空气中飘来的一阵轮胎磨损的气味。
他抬头,看见虞越铮朝他们走来。
“姐。”闻叙虚弱的声音传来闻泠耳边。
闻泠察觉到什么,一手撑着弟弟的肩膀,回头望去。
鹅毛大雪中,身穿黑色大衣的虞越铮皱着眉,大步朝她走来。
走两步,变成小跑。
“虞……”闻泠眼里带光,本想喊他的名字,很快又停住。
虞越铮来到她面前,蹲下,担忧地看着姐弟两个。
“发生什么事了?稳稳。”
闻泠抿着唇,一言不发。
虞越铮叫司机把闻叙扶着上车,自己则弯腰抱起闻泠。
闻泠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勒得很紧很紧。
脑袋用力埋在他的颈侧,一言不发,眼泪汹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