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好像是真心想邀请他吃个饭,甚至有点过于主动了。
温映雪正想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抱怨声。
“我说,我当事人的伤情鉴定现在还没出来吗?你要是耽误了我开庭,我可绝饶不了你。”
虞舟今天是特地过来催虞尧的。
两人一个学医一个学法,总有需要用到对方的时候。
而这两人的性子,一个喜静,一个喜动,又截然不同。
虞舟不是第一次上门了。
一般这种情况下,虞尧都是面不改色,直接将早就出来的鉴定报告往虞舟手里一扔,随后提醒对方,别再走这种人情关系。
虞舟每次都答应的格外痛快,但下次出了事,还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虞尧。
这几乎都成了一种默契。
但今天,虞尧显然不太欢迎虞舟。
“那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我电话里都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这当事人完全是在被动的情况下,不得已进行反击的。我可得把这场案子打得漂亮。”
虞舟嘴里喋喋不休,直到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看来虞医生确实挺忙,那就别委屈自己跟我吃饭了,先走了。”
温映雪只当虞尧是随口一说,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临走时更是面含笑意,朝虞舟招手打了个招呼。
他们好歹算是熟人。
虞舟一瞧见温映雪,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冷。
坏了,这下是真坏了。
直到看见温映雪彻底走远,虞舟一秒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