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刘大娘张了张嘴巴,再看抱着脚在地上呻吟的方敢,以及趴在地上不敢起身的方母。
还有被打的满头是血的方父。
嘴里蹦出一个字:“该!”
就算是她这么抠门的人,也没想过让孙女嫁给六十岁老头来换钱。
马上都跟她一般大了。
这都不是人了,完全是畜生。
“这都什么年代了,真该打,打死也活该!”
骂了一声,刘大娘从兜里掏出两头蒜来扔在方敢身上,“拿你们家东西我都嫌脏!”
方敢惨叫一声,其中一头蒜刚好砸在他眼睛上。
“谁砸我!是谁扔的!”
“老子都这样了,还有人砸我,究竟有没有点同情心。”
前面被疼蒙了,这会他勉强坐起身,才发现场上什么情况。
自己爸妈好像是被人打了?
还是方轻轻带回来的那些人。
“谁是方敢?”
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拿着手机对照了下,确定目标后,便直接上手开始拖人。
“就是你小子欠了我们老大钱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方敢惊恐大叫,“你们是谁?放开我!快点放开!”
“爸!妈!快救我啊!”
可惜他爸妈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没力气爬起来。
方轻轻扔掉手中棍子,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身大汗。
她看着地上的两人,吐出口气,“我们算两清了,以后别来纠缠我。”
方母一把抓住她的裤腿,宛若厉鬼,“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