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形态,没有做完的实验可以继续,祂封印了周围的空间,天尊至少在这里的恒星熄灭之前是找不过来的,这很好,上帝可以开始自己的小游戏。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祂想,只有一个问题。
我是谁?
……
真实造物主费力地从这些记忆中挣脱,险些,就在刚才,上帝的记忆和祂的记忆产生了一些重合,祂差点把自己当做了上帝的某一段经历。祂们总是在做重复的事情,而宇宙中从来不乏类人型的种族,因此记忆中处处存在着危险的陷阱,稍有不慎就会将上帝和自己画上等号。
而自己的感性像是一根钢针刺入后颈,让祂在遍体发寒的时候勉强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原来如此,我还躺在这深不见底的海中,没有用手去摩挲星辰,没有去系住昴星的结,解开参星的带,没有感知一切的灵性,祂的魂灵还被人类的外壳束缚着,被人性牢牢地与大地相牵。
真实造物主很想翻个身,祂仰面朝天躺久了,感觉有点喘不过气。虽然很想换个姿势躺着,但是祂做不到,混沌海沉沉地压在祂身上,重得像是整个世界都一起压过来了。
和克莱恩同为运气不好的复活后手,一定要真实造物主做个比较的话,祂倒是更讨厌上帝对待自己这不温不火的做派,倘若是福生玄黄天尊在这里,按照上帝的记忆,少不得扯上几句逼逼赖赖,虽然真实造物主不会听也不会信,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聊。祂躺在混沌海中,上面看不到光,下面不是海底,上帝也不来诱骗祂,只是播放了一会儿自己的记忆,真实造物主的精神就差点崩溃了。
祂被旧日这种生物的高高在上气到了,对方似乎根本不在乎真实造物主是抱着一种怎样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态度跳了下来,甚至给祂一种无所谓的感觉——也是,人家可以在真实造物主身上复活,也可以在列奥德罗身上复活,也可以在赫拉伯根身上复活,在谁身上都可以,是,上帝根本不在乎,也不急着活,你怎么能要求不会死的东西对活着有很强烈的欲望呢?
崩溃,说得简单。
祂咳嗽两声,虽然祂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咳嗽,大概是实在是太沉重了,祂又想要闭上眼睛去看上帝播放的电影,上下眼皮仿佛有个吸铁石似的就要往一起碰,真实造物主呼吸,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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