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月娥站在那里,眼泪掉了下来。她后悔没有监督春花去打针,她以为自己说清楚了,就够了。
可她不知道,说清楚不代表别人会重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想起村里的卫生点,想起被改成村部办公室的那间房子。
如果那天,她手里有消毒的药水,或者更好一些,她手里有破伤风抗毒素呢?
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她不知道,因为没有如果。
她只知道,春花来找她时,还是个大活人,如今,她却躺在里面,再也不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