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后,一路向西去了,风餐露宿,结伴同行,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相濡以沫……”
“停!停!停!不会用人族的词语,就给我少用!”
“什么叫不离不弃?什么叫相濡以沫?”
摩昂、敖春挠了挠头,“差不多,都差不多。”
烛龙陷入沉思,“如此看来……似乎…还不错?”
摩昂、敖春又继续道:“到西牛贺洲…就无法追查了,好像有力量隔着……”
烛龙恍然大悟,‘劫子之师…出世……洪荒传闻是那位无名道人……’
‘无名道人可是能复活十一祖巫绝世大能!还是李煜的好友……’
‘若敖彩能与劫子一同拜入无名道人门下,那岂不是……’
‘吾龙族的转机?’
‘主要是无名道人与始皇关系特别好啊……无名道人手段丝毫不弱于天外顶级魔神!’
‘卧槽!此次入劫!非但无祸事!还能给我龙族攀上一个超级大能!’
‘龙族要飞黄腾达了?’
“妙啊!”
烛龙沉吟深思许久,终于想清楚了,脸上的阴沉全然消失,反而是红光满面!
目光看了一眼已经被吊起来的敖广,也不禁看的顺眼了。
“敖广孙儿,你为什么被吊在上面?是喜欢吗?”
“呜呜呜呜,老祖宗,孙儿错了,真的错了。”
“来啊!放下来吧。”
敖广十分痛,抱住了老祖宗大腿,“呜呜呜……错了。”
烛龙心疼的摸了摸敖广的脸,“你没错,是我错了。”
敖广还以为是反话,见老祖宗如此平静,真的要吓尿了,哭的声音更大了,“老祖宗,你还是打我一顿吧,就算打死孙儿,孙儿也毫无怨言!”
敖广不怕老祖宗毒打自己,就怕老祖宗平静…愈平静,那才是绝望!
烛龙:“?你没错,为什么打你?”
敖广哽咽着,哀求毒打自己。
烛龙摸了摸敖广的头,“你啊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生了一个好女儿!”
敖广:“真……真…真的?”
“老祖宗…您…您真不打孙儿了?”
“不打了!”
“乖孙儿,赶紧回去养伤吧。”
“等你下次犯了错,再打。”
敖广喜极而泣,“不敢了,不敢了,没有下一次了。”
烛龙目光不由凝望西牛贺洲,“希冀…能拜师成功!那么…龙族…真的要飞黄腾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