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眼中骤然升起无穷怨气，好似和阿华有不共戴天之仇。
“是他！”
他抬起扭曲的胳膊，怨气滔天的指着阿华，恶狠狠吼着。
“是他害死的我，是他逼我死的，我一家都被他害了！”
被他这么一指，阿华在角落缩得更紧了，眼睛都不敢睁。
看到张全怨气外溢，姜瑞眉头轻抬半寸，暗道果然另有隐情。
若不是带着巨大冤屈死去，一般刚死之人是不会有这么大怨气。
但张全情况又与书中描述的怨煞，有所不同。
他怨气虽深，杀意却不纯粹。
“你仔细说说，如果他真伤天害理，过了今晚，我绝不会阻止你复仇。”
眼看姜瑞松了口，张全马上来了劲。
“这全都怪他！
我明明提前说了第二天不打工了。
然后第二天早上我睡得正香，他却打电话把我叫醒！
逼我、威胁我继续打工！
我没办法，只能按他说的做，结果路上出车祸死了！”
张全几乎是怒咬着牙吐出的每一个字，怨气都快赶上了，姜瑞之前在医院见的那个成煞已久的女鬼。
“然后呢？”姜瑞问。
“然后我就死了！”
姜瑞疑惑的皱了下眉。“没了？”
“没了！”
“啊？”这下给姜瑞整不会了。“就没了？”
张全浑浊的双瞳盛满无尽愤恨，死死瞪着阿华。
“我连打了好几个月工，那天明明说好不干了，准备好好睡一觉，下午回老家的。
要不是他，我不会死！”
姜瑞赶忙叫住他。“等等…….你刚不是说你一家都被他害了么？”
张全理所当然的愤怒喊着。
“我爸妈就我大哥、二哥、我三个儿子，现在我死了，我一家可不就被他害了么！”
“……..”
姜瑞无语凝噎。
这时，阿华颤巍巍接了一嘴。
“我知道我不对，可我也帮你家人争取到了公司最高赔偿……..”
“你闭嘴！”张全恨不得把阿华咬来吃了。“我都死了，要钱有什么用？而且又不是我拿到的钱！”
姜瑞仍是十分不解。“你要杀他就因为他逼你上班？没别的了？”
“对！”
“呃…….”姜瑞不禁尴尬的摸了摸额头，小声嘀咕着。“这…….好像算不得伤天害理吧……..”
呢喃间，他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的喊了一声。
“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阿华和张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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