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哨兵赶紧道。
“小的布乙。”老兵跟着回话。
“好!本将记下了。砚山城,森信、布乙!”
周起拔高了半个调子:“森信,布乙,听令!”
“在!”两人齐道。
周起将手上印戒撸下,抛了过去。
老兵布乙慌忙伸手接住,就着火把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赤铜的指环,墨骨石的戒面,错金錾出的一只展翅苍鹰。
正是十二城主印戒的样式,分毫不差。
至于鹰爪底下那个针尖大小的古文暗记,究竟是格里城的哪一个字,布乙一个大头兵,是断然认不得的。
可这物件,铁骊国上下算上国主手上的,拢共只有十三枚。
有胆子拿着假戒指、扛着六十斤宣花斧、半夜闯进几千人大营的疯子,这世上还没生出来。
他又怎会往那去想。
“你二人拿着本城主的印戒,在头前引路。”
周起一字一句道:“直接带我去天狼监押的营帐。遇上前头的巡哨和守军!告知他们,本将有紧要军务在身,切莫声张。谁若是把本将的行迹泄露了半点,老子便将他剁碎了喂狼!”
周起眯起眼,眼神里透着几分深意:“本将的意思,你们可明白了?”
两名铁骊哨兵看着印戒,再联想到贺真适才话里透出的狠劲。
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贺真城主今夜就是要借着天黑,去抹了天狼监押的脖子!
铁骊人哪有几个不厌恶天狼的,今日见自家的大将要出手,胸中倒也生出一股痛快。
“明白!”二人压抑着嗓音,重重地应下。
“慢着。”
周起的声音忽地又沉下半格。
“深更半夜,大营重地。你们的营规都还记得吗?今夜的口令,背来我听。”
布乙恭顺道:“回大人。今夜口令是‘赶山’,回令‘归炉’。”
“嗯。”
周起鼻子里应了一声。
“走吧。”
两名哨兵当即调转马头,一人高擎着火把,在前头引路。
每逢迎面撞上其他的游哨,亦或是到了石梁颈口的拒马前。
布乙便上前打着手势,低声亮出印戒,告知噤声。
守卫的铁骊兵一见是城主信物,又瞧见醒目的宣花大斧,连半句盘问都没有,便老老实实地放了行。
九骑跟在那点火光后头。
踏着清脆的蹄声,朝着烧红了河雾的数千人营盘,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六十斤的宣花大斧挂在得胜钩上,随着周起坐骑的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