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大，也从未体会过上位者的意境，哪来的这份威严？”
杨开讶然，没想到楚凌霄连这个都能察觉到。
那种威严是属于龙皇的威严，并非是杨开自身所有。
不待杨开回答，楚凌霄又摆手道：“老夫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跟我解释，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为人知道的秘密。”
杨开干笑一声，忽然正色道：“对了祖师，我有一事想请教。”
“什么事但说无妨。”楚凌霄和蔼点头。
“祖师您会构建虚空甬道吧？”
“哦？”楚凌霄微微一笑：“你如何知道的？”
杨开挠了挠头：“祖师可能忘记了，你创建的凌霄阁那边有一处虚空甬道，通往万里之外……”
“这么说来，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楚凌霄想了想，点头道：“是了，我当年是在那边弄出一个虚空甬道……不过那不是我的本事，是我借用了一件秘宝才做到的。”
“祖师能仔细说说嘛？”杨开肃然问道。
他现在能够撕裂空间，可是却无法确定位置，从那虚空乱流之中出来的时候，会随即地出现在方圆几百里的范围内的任何一处。
真要是碰到了危险，一个不好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如果能确定方位的话，他这个手段就有大用处了。
所以才会询问楚凌霄这些事。
“那秘宝也是我无意中得来的，虽然知道它其中蕴藏了虚空之力，但一直没有动用过，也参悟不透里面的奥秘。当年我与一位魔将大战，不经意间引动了一处隐蔽的虚空甬道入口，去了你们的世界，斩杀了那魔将，在那边创建凌霄阁，但却找不到回来的路！”楚凌霄流露出回忆的神色，“我在那边逗留了好些年头，最后无奈之下才将希望寄托在那秘宝上。可惜引动了秘宝之威，也不过创造出一处能传达万里的虚空甬道，并没有将我送回来。”
说话间，楚凌霄一脸的唏嘘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