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懒得去计较。
黑暗之中，交锋过后的两人心有灵犀的默默养伤，就连方才叫嚣着要将杨开碎尸万段的墨族，也逐渐安静下来。
只有锁链不断被摩擦切割的声音响起。
又有一首莫名的歌谣轻声响起。
很难想象，如墨族这样的存在，竟然会唱出这种曲调优美的歌谣，没有什么言语，墨族只是轻轻地哼着，也不带半点诡异的力量。
但这歌谣听在耳中，却给人一种及难形容的宁静，仿佛回归了母胎之中，能追溯生命的本源。
“你会唱吗？”墨族忽然停下歌声，开口问道，“会的话唱一首来听听。”
“不会。”杨开言简意赅，“会也不唱。”
墨族清脆悦耳的笑声响起：“反正闲着也是无聊，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吧？”
“那你继续唱，我听着。”
“这样我不是吃亏了？我乃王族，可没有给奴隶牲口歌唱的习惯，那是你们奉承我们的手段。”
杨开眉头微微一皱。
这段时间与墨族朝夕相处着，对方一直提起什么王族，又说什么奴隶牲口，让他不免有些在意。
“墨族还分三六九等？”杨开问道。
黑暗中的墨族轻笑着，仿佛情人的呢喃：“当然，墨族之中等阶森严，可不像你们这些牲口这般没有秩序。有些族人自出生便高高在上，有些族人天生低贱，我是王族，天生便是。”
“王族应该是很高贵的等阶吧？王族之下呢？”
“王族之下啊……”墨族拉长声音，卖了个关子，呵呵笑道：“唱首歌听听就告诉你。”
杨开果断拒绝：“不会唱！”
“随便唱，你想知道墨族的情报，我都可以告诉你，但这些情报也不是白得的，你得有所付出。不要觉得为难，在很久很久之前，你们当中只有歌声最美妙的少女，才有资格在我面前献唱。”
“那我可不胜荣幸。”
墨族不再多言，刺耳的摩擦切割声一直持续着。
杨开硬着头皮哼了起来，抱着舍身饲虎的心态，哼的是曲华裳曾经在他面前哼过的曲调。
不过一会儿，墨族便打断了他：“够了！你哼的可真够难听的，我切割锁链的动静也比你的歌声美妙。”
黑暗中，杨开微微有些脸红，却是耸耸肩道：“我跟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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