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周雨薇的声音，带着一种又轻快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调子，像是憋了一肚子话，等电话一通就全倒出来了：“林总，多谢你还记得MCN公司啊。”
她的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故意用这种语调把他拉进闲聊里。林晓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里却带着一种故意的：“怎么不记得？
难道我只投钱不管事就算是不记得了？”他顿了一下，像是等着她接话，“正因为我不擅长这个，但是我又相信你，才让你继续打理啊。”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像是在逗她，“要不这样，我给你派个管家过去，省得你怪我。”
果然，那边传来一阵笑声，带着那种放下防备之后的坦荡：“林总，我错啦，我错了，我不该怪您，是我不懂事。”林晓也笑了，但不是笑出声的那种，是一种表情里带出来的笑意，像是看见对方收了尾，就顺势把线松了：“这才对啊。公司的事情我全全放给了你，不用事事向我汇报，我对那个也不擅长。”
周雨薇在那边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然后开口的时候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但是林总，您虽然嘴上说着不懂，但是抓热点抓得不错。从上次那个视频的事就能看出来。就是……”她顿了一下，“我有个事情，想请教您一下。”
林晓靠在椅背上：“说。”周雨薇那边像是做足了准备才开口的，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带着一种想把话说清楚的认真：“现在我想让公司这些大V带货卖东西，您觉得怎么样？”她没有铺垫，直接就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像是一个已经想了一段时间的方案，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出来的人。
林晓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咀嚼她的话，在脑子里把它翻了个面，看看另一面是什么样子。他觉得这个想法本身不坏，带货是当下流量变现最直接的路径，他们手里有号，有粉丝，有信任基础，不做才奇怪。“是个不错的想法。”他说，“说说具体内容。”
周雨薇在那边应了一声，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有兴趣”的语调：“电话里说不太清楚。我准备了一份方案，做了几页PPT和初步的选品逻辑，大概整理了十几个类目和对应的大V匹配度，等会儿给你发个邮件，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林晓说：“好，你发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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