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然后放下,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完成一段已经被中断过的节奏调整。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到合适位置的从容,像是要给这段谈话重新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切入点:“二舅,”她叫了一声,然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周建国的注意力已经在她的方向上了,“我们来是因为建东的事情。”
周建国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没有拿东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李雪脸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测量那段话的起点和它的延伸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