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飞站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运动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手臂。他在打拳。一拳打出去，收回。另一拳打出去，收回。每一拳都打在同一条线上，没有偏左也没有偏右。
他的呼吸很轻，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拳头带着风声穿过空气。他的额头上有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石板地面上，在灯光下亮一下，然后渗进石头缝里。他打了一组，停下来，换了一口气，又打了一组。他的脚没有离开地面太多，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踩在同一条线上，没有多余的动作。
林晓站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他看着彭飞的拳头不断收回又打出，看着他的脚始终踩在固定的位置上，看着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同一个角度。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彭飞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清晰的影子，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移动位置。
他看完了两组动作，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院子中央，在彭飞旁边停下来。他没有出声，等彭飞把手里这组打完。彭飞收拳的时候，手臂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了一下。他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看着林晓。
林晓说：“我也跟你学学。”
彭飞看了林晓一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林总，你身体金贵，不合适。你现在这个状态，腰腹核心力量不够，肩膀太僵，腿部支撑也不稳定。练格斗的基础是体态，体态不对，练出来的动作都是花架子，真到用的时候反而容易把自己伤着。”
林晓笑了一下：“金贵什么，我从小也是挑水捡柴干活长大的。十几岁在C市老家，一担水从村口挑到家门口，走一里多地，天天干。那时候肩膀上磨出来的茧子现在还在呢。”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把袖子往上撩了撩，露出小臂上那条已经淡化的旧疤痕，“也就是上了大学坐了几年办公室，这些才少干了。但底子还在，不至于一把骨头一把肉。”
彭飞听完林晓说的，没有马上接话。他看了林晓的肩膀和腰腹的位置，看了几秒钟，然后还是摇了摇头：“林总，你要是真想练，每天早上先跟着我跑步。不用跑快，五公里起步，连续跑一个月，把心肺功能拉上来。
然后做核心训练，平板支撑，卷腹，深蹲，这些基础动作先做三个月。有了体力，才能学别的。格斗的动作，看着简单，都是靠爆发力和耐力撑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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