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话，张文远一愣，在小女孩的再三催促下，才愣愣地接过野花。
那些花不值钱，不过是路边的雏菊和牵牛，扎成一捆，用草绳系着。
但这却代表着眼前这小姑娘，最纯真的心意。
像这样的小姑娘，在酆都鬼城，那也绝对是鬼皇以上的强者，能够享用的。
他接过鲜花，笨拙的说道：“谢，谢谢！”
“先生，听说你要留下来，在我们清河村教书，是真的吗？”
“丫丫，也能跟你读书吗？”
小姑娘再次开口，冲着张文远笑着问道。
她的声音十分清甜。
张文远听到小姑娘这话，愣了一下。
他昨天虽然在酒桌上，答应了陈通他们，可内心实际是还在犹豫的。
可如今听到小姑娘这样一问，他竟然条件发射的说道：“当然可以。”
“太好了，丫丫终于可以读书了。”
丫丫眼睛更亮了，激动的说道：
“我娘说，读书能明事理，能知善恶。
我想读书，以后像龙王爷的弟子那样，替村里人做事。”
张文远听到小姑娘这话，蹲下身，与她平视，笑着问道：“那你想学什么？”
“什么都想学。”丫丫认真道：“认字，算术，还要学怎么分辨好人坏人。”
“娘说，这世道乱，妖魔鬼怪多，不读书就会被人骗，被妖怪吃。”
张文远闻言，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先生教我们读书，那当然是好人了。”
丫丫闻言，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人吗？
听到丫丫的话，张文远沉默片刻。
然后，他才是伸出手，摸摸她的头，说道：“好，先生就教你，怎么识别好人和坏人！”
丫丫高兴得跳起来，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我去告诉娘！张先生要教我读书了！”
张文远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神色有些复杂。
多少年了。
他在酆都鬼城，收的是人命，记的是生死簿，判的是魂飞魄散。
没有人会给他送花，没有人会叫他先生，更没有孩子会跟他说，他是个好人。
如今，有个小姑娘开口说，他是个好人。
“那，我就试着当这个好人吧！”
张文远捧着花走进屋里，找了个瓦罐插上，摆在窗台。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那些野花上，竟有几分好看。
龙王庙中。
敖东一直暗中观察着张文远的状态。
他虽然让张文远定居下来，但也担心张文远会做出应急的事情来。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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