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慢。”
“你修的是香火神道，最重因果。”
“你的弟子因你而死，这因果，会永远烙印在你的神格上，成为你永远无法突破的瓶颈。”
它的话音落下，陈小石身上的黑气锁链忽然收紧。
陈小石闷哼一声，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来。
“师尊，别管我。”
他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嘴角都涌出一缕鲜血。
“弟子不怕死。”
“若您今日，为了弟子向邪神低头，那些供奉您的百姓们，会失望的。”
听到陈小石这话，渊主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感人的师徒情深啊！”
“可惜，你的弟子似乎不明白，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它抬起另一只手，虚空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天元大陆上空的景象。
五行护国大阵的光幕，正在剧烈颤抖，数道细如发丝的黑色裂缝，正从光幕边缘向中心蔓延。
裂缝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鬼影，在涌动。
“你以为本座在这里跟你耗着，只是为了聊天？”
“你进入天渊的这段时间，本座的力量，已经渗透到天元大陆。”
“你的五行护国大阵确实坚固，可惜，它挡不住本座这万年来积攒的怨念。”
敖东盯着那幅画面，眼中金光流转。
“你若敢动天元大陆的一草一木，本神今日，便在这里将你彻底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