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枪托在半空中被一只手架住。
那只手扣在枪托和枪管连接的护木上，往下一压，边云的枪托砸偏，砸在旁边的墙上，墙皮哗啦啦掉下来一大块。
边云看清了她的脸。
林云。
空军小队的队长，东部战区空军某旅最年轻的上尉。
她在边云枪托砸空的同一瞬间开口，
“金胜——周镇海——带着你们的人，去活捉首长！定要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停了一下，看向边云。
边云已经把狙击枪扔了，赤手空拳。
林云抬起头直视边云的眼睛。
“他——交给我。”
边云微微眯起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重心往下沉了半寸，膝盖微弯，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握成拳。
这是近距离格斗的起手式。
林云看着他的起手式，把重心也往下沉了半寸。
两个人在满地的碎玻璃和白色粉末上，像两把同时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