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都没有,是怎么拿到的药?”牛大花审视的目光在刘丹身上扫射。
也得亏平时的刘丹就是个闷葫芦,被牛大花盯着根本不敢放肆,所以现在哪怕是害怕的浑身颤抖也属正常。
“是、是我赊的,我跟大夫说明天把钱给他拿过去。”刘丹继续害怕的回话,心里却是把朱翠翠给记恨上了。
要不是她夜不归宿,娘根本不会大半夜不睡守在这儿,而她也能顺顺利利的进屋不被任何人发现。
反正朱富贵那种睡眠,哪怕是火烧到床前他都依然能心安理得的睡觉,怎么可能发现她晚上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