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腿子。这话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何媒婆这个举动是不是已经构成了诽谤?而且是在毁坏我的名声,我如果非要抓住这件事不放,是可以告她的!”
虞晚宁说的话铿锵有力,从昨天何美丽上门,再到今天她们听见村里人的议论,描述的有理有据有节,字条清晰,根本就不像是杜撰的。
何美丽瞬间变得慌乱,赶紧否认自己说过这话。
“冤枉啊大队长,我昨天从虞家离开后就直接回了水湾大队,怎么可能散播这种谣言,分明就是虞晚宁想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身上!”
总之她说什么都不能承认,否则就真的成了诽谤的了。
真是该死,明明哪个村都有几个说闲话的婆子,也从来没人真正计较追究过,偏偏这虞晚宁特殊点,居然连诽谤都用上了,唬的人小心脏一愣又一愣。
“那很简单啊,把今天说过这些话的村民都叫来,仔细盘问,应该很容易就能问出她们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话,你说对吧,何媒婆?”
何美丽整个人怔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直到身上的疼痛传来,她直接避开这个问题,着重放在身上的伤口上。
“你少岔开话题,现在说的是我被打的事,你们必须赔偿医药费加道歉!”
不错嘛,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媒婆的人,还知道避重就轻。不过今天碰到的她们都是能言善辩的人,要想讨到好处,没那么容易。
“我没岔开话题啊,这不是要从前因后果说起嘛,得让大队长知道我们打你的原因是什么,你该不该打!”
大队长再傻也听出点门道来,虞家自从下乡来以后,一直都是很安分的干活儿挣公分。偏偏就何媒婆上门提了两回亲,今天就被打成这样,肯定不只是一方的原因。
“今天上门更过分,我们都明确表示了对这个人户不满意,不想结亲,这姨甥俩就跟耳朵聋一样,非觉得我一定会高攀他们,如果不高攀的话那就是我没有眼光,我不识好歹!张嘴就说我这个泼妇以后会嫁给三十几岁的老光棍呢!你们自己家里也是有女儿的人,如果你们的女儿被人这样说,你们能不能忍住不打人?”
大家沉默了,情绪全都被虞晚宁给带动了起来。